54.练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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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了一道口子，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。

他们的游戏正式开始。纪南阳的游戏也在同步进行。

“怎么只有捉妖数量那三组的观测影像，两组积分的呢？”仇昴跻通过屏幕发来疑问。

纪南阳脸不红心不跳地应答：“积分这边的夹缝复杂一点，不太好追踪，只有数据。”

仇昴跻眯了眯眼，加上这一晚，他已经整整三晚没有合过眼了，透过屏幕都能看到他脸上尽显的疲惫，“你最好不要给我耍小聪明，否则，后果你是知道的。”

“是。”纪南阳懒懒地开口：“咱俩猫抓老鼠这么多年了，你凭什么这次就能抓到我？中将哥，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，只要我不想做，你永远没有办法指使我。”

仇昴跻当然清楚，只要纪南阳不肯，哪怕那天纪纯身陷囹圄，他也知道总有人会把她带出来，纪南阳压根没有担心过。不过是就着这次机会，转过来送他一个不轻易看得见的人情而已。

看着沉默的仇昴跻，纪南阳啧了一声，说：“数据等会儿发你，你去眯会儿吧。等会儿万一猝死了，青云姐怕是要伤心了，几个考核结束还有点儿时间呢。”

仇昴跻疲倦地点了点头，将视频对话挂了。剩下纪南阳一个人在实验室里，对着面前五个考核不约而同展现出来的惨淡数据皱眉摇头，没眼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