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 决裂
起想表达什么，他就是无法定神去思考。
“犯人开始供述是四殿下主使，后来大理寺卿在犯人身上搜出来这个。”
齐询的目光渐渐聚焦在眼前的对钗上，惊疑不定地望向跪在他身侧的令仪。
她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地面，一眼也没有看他。
“犯人坦白是三殿下指使他们陷害四殿下，证物是三殿下落在现场的对钗。”
“你身上带着姝儿的遗物，却去做这样的勾当，面对她的在天之灵难道不会心中有愧吗？”齐烜的声音没有愤怒的情绪，唯余失望和疲惫。
“儿臣早将对钗送给了心上人。”齐询眼神空洞，期待在令仪脸上看到一丝羞愧，但他失望了，“只是她现在已经死了。”
室中众人将目光投在令仪身上，只见她的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的笑：“臣女苦三殿下久矣，如何会收您的信物？从前所受胁迫，如今到底分明了。”
她站起身，扑向一边的廊柱，被齐谌及时挡住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齐烜揉着眉心，语气沉痛地训斥，“难怪人家不愿嫁你，原来你一直在逼迫她。”
“我说再多，你会相信我？你这样对我，难道就对得起我母妃在天之灵么？你的失败，凭什么全都算在我身上！你根本谁都不爱，你只爱你自己，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！我所遭受的一切，全都是因为你！”
齐询连珠炮般向父亲发泄着满腹委屈，像面临世界末日一样无所顾忌。
“逆子！”齐烜气得浑身发抖，一脚把他踹翻在地，皇后虚拦了拦，他便顺势停下，“三皇子齐询，大逆不道，藐视君上，不孝于父母，不悌于兄弟。着杖一百，禁足三月，罚俸半年，抄《法华经》一百遍，守着贵妃给朕好好反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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