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情生宴饮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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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岗寨的聚义厅内，宴席正酣。铜炉里燃着的松香混着酒香，在空气中酿出暖融融的气息。程咬金端着粗瓷酒碗，目光却总不自觉往角落飘——那里坐着裴翠云，一身浅绿衣裙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丽，正低头与裴夫人说着话，偶尔抬手拢鬓的动作，都让程咬金的心跟着颤了颤。

这小动作没能逃过程啸天的眼睛，他忍着笑，故意将酒碗往程咬金面前一递：“大哥，满饮此杯！今日裴将军父子归降，可是咱们瓦岗的大喜事！”

程咬金慌忙收回目光，端起酒碗一饮而尽，酒液顺着嘴角淌到衣襟上都没察觉，只嘿嘿傻笑着点头：“是是是！大喜事！”话虽如此，目光却又不受控地往裴翠云那边瞟了一眼。程啸天看在眼里，心里暗忖：大哥终究还是对裴翠云动了心，这姻缘，倒是该好好撮合撮合。

宴席散后，众人各自回房歇息。程啸天刚走到回廊拐角，就被程咬金拽住了手腕。他转过身，见大哥满脸通红，手还在不停搓着衣角，活像个求娶心切的毛头小子。

“二弟，二弟！俺有话跟你说！”程咬金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却难掩兴奋，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程啸天故作疑惑：“大哥，深夜拦我，可是有急事？”

“是急事！天大的急事！”程咬金咽了口唾沫，眼神亮得像淬了光，“俺老程活了这么大，从来没对哪个女子动过心，可今日见了裴姑娘……俺、俺想娶她！你说，她能愿意不？”

程啸天见他这副模样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：“大哥可是咱们瓦岗寨的大寨主，‘混世魔王’的名号传遍天下，裴姑娘温婉贤淑，怎会不愿意？这事你放心，交给我和徐军师，保管帮你说成这门亲事！”

“真的？”程咬金眼睛瞬间瞪圆，抓着程啸天胳膊的手都用了力，“二弟你可别哄俺！要是成了，俺以后啥都听你的！”

“我何时骗过你？”程啸天拍了拍他的手背，“你先回去跟娘说说这事，娘要是知道你要娶亲，定能高兴得睡不着觉。对了，我教你的天罡三十六斧前十八式，你可得抓紧练，等融会贯通了，我再教你后面的招式，早日把全套斧法学成，往后打仗也多份底气。”

程咬金连连点头，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：“俺知道！俺这就去跟娘说！等娶了裴姑娘，俺肯定踏踏实实地练斧，绝不给你丢脸！”说罢，他攥着拳头，脚步轻快地往程大娘的院落跑去，连背影都透着股雀跃。程啸天望着他的方向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。

几日后，太原府唐国公府的议事厅内，气氛却格外热烈。李渊坐在主位上，手里捏着斥候送来的密信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。李建成站在一旁，看着信上“瓦岗寨收裴仁基父子，现在兵力直逼十万”的字样，眼中满是惊喜：“爹，瓦岗寨如今势力大增，咱们的盟友越强，日后反隋的胜算就越大！”

李世民接过信，仔细看了一遍，点头附和：“大哥说得对。裴仁基久经沙场，裴元庆更是隋唐少有的猛将，有他们相助，瓦岗寨的战力定会大增。只是瓦岗突然多了五万兵马，粮草和兵器怕是会紧缺，咱们得尽快送些物资过去，既显结盟诚意，也能帮他们渡过难关。”

李渊放下信，目光落在李世民身上，语气带着几分赞许：“世民考虑周全。此次送粮草，不如你亲自去一趟瓦岗寨，既能与程啸天、秦琼等人加深情谊，也能探探他们的近况，为日后咱们合兵一处做准备。”

“孩儿愿意前往！”李世民躬身应下，眼底闪过一丝期待——他早就想再与程啸天等人见面，聊聊反隋大业的细节，也想看看裴元庆加入后，瓦岗寨如今的气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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